大群后尘

码字的杂食动物
喜欢和张太岳有关的一切

T:你圈虐文天花板提名

@prophet 《荆棘》

“吾生平学在师心。”

这篇文是对这句话最好的注解。

张圈出本了!!!

凉入画屏秋缈缈:

【一宣】张居正同人合志《并明》(印量调查)

---文渊阁又修书啦!!!---


丘山为岳,日月并明!

故谓《并明》!


共收录9位作者37篇文,

4位画手20余彩图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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涵盖张居正众多CP。


20余万字,450p 砖头本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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预计发货:5.26日(张居正生日)

印量调查


张党人,张党魂!此生无悔识江陵!


详情:

主催:李春芳,王世贞


参本作者:

 @prophet 《心墙》《君父》《荆棘》等

 @凉入画屏秋缈缈  《枯荷》《雁门太守行》《魔服》等

 @于可远的谷山笔 《鸿鹄》《逝水》《逝光》等

 @少年心事当拿云 《葳蕤》《昔有故人抱剑去》《赴往》等

 @关山难越 《霜明草》《破碎的》《当时明月在》等

 @松下客 《照花台》等

 @初月如弓未上弦 《为君翻遍焦桐琴》《昆曲折子戏示儿》等

 @孔璋不写檄文 《荣瘁不自保》《倏忽谁能知》等

 @大群后尘 《往事不曾如烟》《乱臣贼子》等


参本画手: @酱叻兔叻赤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@prophet 

友情画手: @狐周周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@光风转荻 


封面: @酱叻兔叻赤 


字数:20万(黑白80g道林纸)

彩插:25张左右(铜版纸)


附赠明信片若干。


=======惊喜请期待=========

【真·篡位宇宙】乱臣贼子

先前写过一篇【伪·篡位宇宙】(指路https://daqunhouchen.lofter.com/post/315a32cc_1ca949fe8),显然不能满足作者对于究极大魔王张的想象,于是就有了这篇改写。


前面的部分基本一样,只是结尾略作了修改,送渣男朱翊钧上路。


掌灯时分已过,少年天子仍旧端坐在幽暗的殿宇中,等待着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,前来赐予他最终的判决。

 

那是他的臣子,他的老师,也是他的掘墓人。

 

眼见着一袭大红蟒衣的张居正由远及近,不疾不徐地入内行礼,朱翊钧情不自禁地讥讽一句,“事到如今,张先生还是不肯要那‘赞拜不名,入朝不趋’的名分吗?好似先生真的要做伊、周,而非温、莽呢。”

 

“陛下此言差矣,”张居正抬头望着面容阴鸷的天子,似笑非笑道,“自古以来,乱臣贼子无不是广施恩惠、收买人心,哪位像臣这般干犯众怒、一力承当?”

 

“呵,”朱翊钧冷哼一声,俯身怒视着御阶前神色如常的首辅,诘问道,“那么先生结党营私、里通内侍、外结大将,便是忠臣良相了?”

 

张居正闻言一哂,“宫府一体,在陛下眼里就等同于图谋不轨吗?”

 

“张太岳!”朱翊钧狠拍御案,怒喝道,“天下谁人不知你以辅政之名,行摄政之事,存篡权之心?既然要做霍光,便休要立那诸葛武侯的牌坊!”

 

这且是朱翊钧第一次未带“先生”二字唤他的元辅。

    

“陛下谬赞,”张居正不待朱翊钧发作,自行从金砖上起身,拢袖正色道,“臣不敢比武侯,终归陛下不肯做后主;便是臣愿效霍光,恐怕陛下远不如汉宣。”

 

乍一听这不留情面的贬斥,朱翊钧一时恼羞成怒,径直盯着张居正那张古井无波的面孔,竟是噎得无话可说,只听对方接着道:“臣受先帝顾命之时,何尝不想为这列祖列宗的江山社稷鞠躬尽瘁、死而后已。彼时大明内忧外患、积重难返,堪堪是一副丰亨豫大的盛世气象欺瞒世人,便是贯彻了臣在位以来推行的新法,也最多担保我大明国祚延绵百年。”

 

“然而陛下做了什么?”张居正顿了片刻,一双瑞凤眼里闪现出朱翊钧从未见过的凌厉, “万历五年,臣归乡葬父,仅仅几月不在朝中,陛下便屡次三番从太仓银中敛财肥私,不惜拖欠国朝多年来亏空的九边军饷。敢问陛下,如何与汉宣之贤相较,又如何守住大明二百年煌煌基业?”

 

“非但如此,陛下又不比后主之仁。庚辰科会试,陛下破格将臣三子懋修点为状元,又默许科道言官对此大加攻讦,岂不是要将我张家置于众怒之下无处辩白?臣秉政时尚且如此,只怕臣百年之后,陛下便要掘坟鞭尸、株连九族了吧。”张居正厉声质问着,言罢,竟是自嘲般扯出一丝苦笑。

 

“你又从何得知!”朱翊钧咆哮道,却像是被揪出了错处的孩子一般,只得拿声量去对抗师长那几近于真相的说辞。

 

他何时猜透了自己的心思?朱翊钧绝望地想着,那些艳羡、渴望与嫉恨,那些困惑、自欺和颓废。

 

张居正凛然回答:“陛下的这些手段,难道不都是从臣这里学来的吗?”

 

此言一出,朱翊钧颓然地瘫倒在龙椅上,眼前笼上了一层朦胧的光影。原来他引以为傲的算计、他日渐狂躁的野心、他筹谋太久的复仇,从头都是对方眼里的把戏,不值一提。

 

“乱臣贼子!”朱翊钧气急败坏,到底祭出了正统大义充作最后的倚仗,“我朱家享国二百年,天命所归,人心归在,岂是你区区江陵张氏所能取代?”

 

“呵,”张居正轻叹道,“往日臣整饬吏治、清丈田亩,端的是谤书盈箧、物论滔滔,怕不是要顶着‘奸相’之名遗臭万年。而今臣率兵逼宫,守备望风而降,文武争相投靠,只怕这时劝进表都递进了张府。世事如此荒诞,臣请问陛下,何谓天命,又何谓人心?”

 

朱翊钧闻言,心沉到了谷底,不过为君十年的气度到底维系着他仅剩不多的体面。

 

“先生这是打算弑君了?”朱翊钧颤声问。

 

“臣不愿脏了自己的手。”张居正微微摇头,示意两旁的兵士代劳,自己则是缓缓地走上御阶,劈手夺下朱翊钧掌中紧攥着的玉玺。

 

变天了。


【六修夺嫡】魔鬼设定

万历壬午,神宗显皇帝因病暴卒,刚刚出世的皇长子常洛承袭帝位,次年改元泰昌。


彼时皇帝年幼,太后势弱,首辅张居正凭先帝遗诏在朝辅政,历时数载,已有取而代之的迹象。不过首辅年逾花甲,对篡权夺位之事力不从心,便要将这张楚王朝的事业托付子孙。


张家共有六子:长子敬修,万历庚辰科进士,性情刚正不阿,一向是张家子侄辈的代表,极受张党元老的青睐;次子嗣修,万历丁丑科榜眼,为人敦厚恭谨,虽无心于大业,但身居嫡长正统,多有朝野文人支持;三子懋修,万历庚辰科状元,素以文采著称;四子简修,任锦衣卫锦衣卫指挥佥事;五子允修、六子静修年龄尚小,未曾出仕。六子共争帝位,史称“六修夺嫡”。


【跟风】2020年度总结

感谢刘和平老师,感谢幸福来敲门,更感谢张圈的兄弟姐妹们,让我在2020爱上了这个“美强惨”到极致的男人。


自打高中之后就没有写过叙事类的文章,入了张圈之后也在探索自己对人物的理解,以及对故事的感知。


很高兴大家喜欢我的文字。在我的所有作品里,热度最高的是张申那篇山水有相逢,评论最多的是念叨了很久的(伪)篡位宇宙。和读者的互动是我作为写手最大的期待。


所以我可以拥有大家对lo主的印象吗?


【嘉靖】驯龙

不抱希望地试试看,能不能发出来。

献给 @是嘉靖不是嘉庆 的“嘉靖被那啥”约稿。


金銮殿上见了那人之后,朱厚熜忽地发觉自己在翰林院的旧欢变得索然无味。那高挑鼻梁鹅蛋脸、下倾眉尾仰月唇,端得是一副万种风情的倜傥样,却偏生傲进了骨子里,一纸策论写得鞭辟入里、荡气回肠,活像是朱厚熜梦里年少轻狂的张孚敬。

 

朱厚熜想他想得疯魔,恨不得将其锁进九重宫阙陪自己一道升仙。所幸这飞元真君犹且剩下些为人君父的良心,决然把这小张翰林丢到徐阶那里钻研经史子集,以备自己将来哪日命他入阁理政。

 

人是放过了不假,但身子总该给帝王尝个新鲜。朱厚熜这日早早服了道士呈上的仙药,便遣黄锦赴翰林院寻人,谁知那小张翰林昨日得了发妻身故的噩耗,此刻正在家中哀毁不已,连请假都忘得一干二净。然而那红丸的药劲已经上了头,朱厚熜身子滚烫、满脸潮红,吓得黄锦急忙要找个动作麻利的小宦官给皇帝泻火,可朱厚熜坚决不依,非要去瞧一眼小张翰林才好。黄锦无法,只得给皇帝换了套不打眼的道袍,匆忙带着两个侍卫启程了。

 

翰林院的确清贫,黄锦却怎么都想不通小张翰林为何要住到秦楼楚馆云集的虎坊桥。这地方白日里安静得吓人,越往前走上一步,黄锦便越觉得不妥,正要劝朱厚熜打道回宫的时候,旁边的宅院里忽然闯出一队打手,几拳招呼向黄锦的面门,就令他失去了知觉。

    

黄锦醒来时,发现自己和侍卫被丢到了陶然亭的一处水洼,而出宫寻欢的朱厚熜早已不见了踪影。他脑海里霎时闪过了无数可怖的念头,皇帝是被蒙古细作掳走,还是被乱臣贼子劫持?又是谁把皇帝出宫的消息透露出去?正当黄锦心绪一团乱麻的时候,他决计不会想到朱厚熜被当做是逃跑的头牌,抓进了一家门面不显的南风馆子,等着伺候傍晚光临的恩客。

    

朱厚熜被蒙住了眼、塞住了口,俯趴在一块光滑的床板上,两手缚着棉绳,双膝蜷在身下,臀腿高高翘起,活像是唐时的匍匐俑。他起先还想挣扎,旋即被一记凌厉的巴掌抽回了原形,恐怕“用心打”的廷杖也不过如此。随后他便觉得一根微凉的细杆从自己身后注入一股热流,逆着经络的走向上涌,惹得小腹阵阵难捱的抽痛,直到他咬着嘴里的棉帕憋出眼泪,才被允许倾泻而出。如此往复三次,朱厚熜彻底变作了一具剔除筋骨的皮囊,只怕玉熙宫里养的奶猫都能将他一通蹂躏。

    

“居士好兴致,”朱厚熜听自己身侧传来一声轻佻的赞许,“奴家本想着用一剂猛药给您壮壮胆子,没料到您收拾干净就可以送到客官榻上了。”

    

朕这是被绑进了青楼?朱厚熜脑中一片混沌,仍觉得这遭遇离奇得荒唐。年近不惑之躯,竟也有人垂涎,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修仙有望还是该恼怒自己身陷囚笼。

 

横竖陆炳会带人来找的,何必跟这群大胆刁民置气,朱厚熜如是安慰自己。不过今晚的祸事是逃不掉了,他暗暗叹气道,自打张孚敬走了之后,自己何曾在人下头做过。

 

朱厚熜花了半晌的功夫,从老鸨和小倌的对话里弄清了事情的原委。

 

这家馆子前些日子刚开始做熟男生意,好不容易从道观里抓出一个风韵犹存的落魄士子,没料想他看今科春闱的榜单受了刺激,跑回老家读书去了。

 

这在京城里算不得稀奇,朱厚熜便听张孚敬讲过类似的逸闻。

 

不巧的是,某家勋贵府上不得宠的少爷和兄弟赌气,执意要梳拢一位“花魁”,又因为囊中羞涩,只得寻上这家名不见经传的南风馆子。而老鸨无法招架来客,便聘请城里的泼皮在这巷口蹲点,找着一个能把醉酒的纨绔糊弄过去的人就好,而当朝天子就不幸落入了老鸨的圈套。

 

可惜老鸨不觉得朱厚熜清白,“一个道士光天化日之下来虎坊桥晃悠,能是什么正经人。”这话把朱厚熜噎得不轻,他总不好说是去丧妻的臣子家里揩油,唯有咽下了这刁蛮女子的说辞。

 

老鸨好声好气地对他说,那小少爷的买春钱她分文不取,只求朱厚熜好生配合她一遭,但这怎能骗得过少年时便能搅动天下风云的皇帝。朱厚熜冷哼一声,心道那无耻小儿缠上自己又将如何,还不是要被他们合伙锁在这院子里迟迟不得自由,且等着陆炳带锦衣卫上门诛她满门就是。

 

老鸨见朱厚熜爱答不理的模样,便以为他认命了,好一番嘱咐着朱厚熜莫要露出破绽,而后心满意足地去迎那少爷进门。

 

朱厚熜百无聊赖地在榻上俯卧,就连恩客上身都不愿瞧上一眼,单是嗅着这人周遭的酒气便要作呕,何况要他与其唇齿缠绵。

 

“哼,你这郎君还桀骜得很,真当自己是状元种子呢,”那纨绔囫囵着扯开外袍,正要提枪上马,“且看小爷今晚让你醉仙欲死。”

 

朱厚熜慵懒地回应道,“我这年纪都能做你爹了,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玩。”

 

“小爷就是听闻你是个雏儿才来的,”那纨绔不怀好意地说,“不然哪里肯依小爷的路数。”

【跟风】点文抽奖结果

lof以sq为由pb了我的抽奖,不禁令人感到迷惑。

下面公布中奖结果:@是嘉靖不是嘉庆 
祝贺君父🎉

【伪·篡位宇宙】乱臣贼子(短文)

掌灯时分已过,少年天子仍旧端坐在幽暗的殿宇中,等待着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,前来赐予他最终的判决。

    

那是他的臣子,他的老师,也是他的掘墓人。

 

眼见着一袭大红蟒衣的张居正由远及近,不疾不徐地入内行礼,朱翊钧情不自禁地讥讽一句,“事到如今,张先生还是不肯要那‘赞拜不名,入朝不趋’的名分吗?好似先生真的要做伊、周,而非温、莽呢。”

 

“陛下此言差矣,”张居正抬头望着面容阴鸷的天子,似笑非笑道,“自古以来,乱臣贼子无不广施恩惠、收买人心,哪位像臣这般干犯众怒、一力承当?”

 

“哦,那么先生结党营私、里通内侍、外结大将,便是忠臣良相了?”朱翊钧冷哼一声,俯看向御阶前神色如常的首辅,却觉得气势凭空矮了半截。

 

分明跪着的是对方,坐着的是自己,缘何像是将死的病人诘问无情的郎中。

 

张居正闻言一哂,“宫府一体,在陛下眼里就等同于图谋不轨吗?”

 

“张太岳!”朱翊钧狠拍御案,怒喝道,“天下谁人不知你以辅政之名,行摄政之事,存篡权之心?既然要做霍光,便休要立那诸葛武侯的牌坊!”

 

这还是朱翊钧第一次未带“先生”二字唤他的元辅。

 

“臣欲学武侯,恐怕陛下不肯做后主,”张居正不待朱翊钧发作,缓缓从金砖上起身,拢袖正色道,“即使臣敢效霍光,可惜陛下远不如汉宣。”

 

朱翊钧骤然听到这不留情面的贬斥,一时恼羞成怒,径直盯着张居正那张古井无波的面孔,竟是噎得无话可说,只听对方接着道,“大明此时内忧外患,积重难返,堪堪有一副丰亨豫大欺瞒世人,较之季汉自然大好,比起孝宣却是逊色。倘若陛下肯做后主,一字不易臣所建立的新法,臣敢担保大明国祚延绵百年不止;倘若陛下才比汉宣,只要信赏必罚、综核名实,便是将臣掘坟鞭尸、诛灭九族,臣亦无二话。”

 

“无奈,”张居正顿了片刻,目光里闪现出朱翊钧从未见过的凌厉,“陛下非但不愿饶过我张氏满门,还守不住这列祖列宗的江山社稷。”

 

“你又从何得知!”朱翊钧咆哮道,却像是被揪出错处的孩子一般,默认了师长几近于真相的说辞。

 

他何时猜透了自己的心思?朱翊钧绝望地想着,那些艳羡、渴望与嫉恨,那些困惑、自欺和颓废。

 

张居正凛然回答:“陛下的这些手段,难道不都是从臣这里学来的吗?”

 

此言一出,朱翊钧颓然地瘫倒在龙椅上,眼前笼上了一层朦胧的光影。原来他引以为傲的算计、他日渐狂躁的野心、他筹谋太久的复仇,从头都是对方眼里的把戏,不值一提。

 

“我朱家享国二百年,天命所归,人心归在,岂是你区区张家能够取代?”朱翊钧讷讷道,到底祭出了他最后的倚仗——正统大义。

 

“臣何时说过要篡权夺位?”张居正脸上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戏谑。

 

朱翊钧心里陡然萌出些许生的企盼,俯身向前问道:“那你想要作甚?要朕退位,还是做你的傀儡?”

 

“看来臣教得不够好,”张居正微微摇了摇头,“这话,陛下自己信么?”

 

朱翊钧好似望见三尺白绫和一杯毒酒横在自己跟前,一时感觉冷进了骨髓,浑身战栗起来,不过十年为君的威严终究维系了他仅剩不多的体面,只听自己颤声问道:“皇嗣甫一出生,你便要把他送上大位?抑或是以国赖长君的名义,改立潞王?”

 

“自然是后者,”张居正坦诚道,“太后已经准了。”

 

对于生母的背叛,朱翊钧浑然不觉得意外。毕竟慈圣太后遇事只会说一句“都依张先生的意思办”,即使这先帝留下的唯一一位顾命大臣逼到了宫门口,她也做不出什么像样的抵抗。更何况,张居正拥立的是她最疼爱的幼子。

 

“先生今日是来送我上路的吗?”死到临头,朱翊钧反而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

张居正嗤笑一声,“弑君的罪名,臣可负担不起。陛下沉迷声色,服药过量,一夜暴毙,并不是什么稀奇事。至于起居注,冯公公会改得妥当。”

 

“冯保么,呵,连家奴都弃了朕,可见朕真是众叛亲离。”朱翊钧捉起御案上陈列的玉玺,在掌中细细地把玩,“倘若那奴才不愿从你,只怕一日内先生就会把戚继光调到京城,行兵谏事了吧。”

 

张居正稍稍颔首,不置可否。

 

“也罢,”朱翊钧丢回了他当作玩物的玉玺,任其在空荡的殿宇中发出清脆的回响,“大明到底没有亡在朕的手里,说不得史书上还要写朕壮志未酬、英年早逝呢。”

 

“至于先生,”朱翊钧沉声道,“只能做乱臣贼子了吧。”

 

 

 

篡位宇宙是我酝酿了很久的脑洞,之所以写不出来,实在是因为权臣篡位这种事情在宋之后几乎没有可能,而且我们的张首辅过于忠君爱国,哪怕知道自己的身后事会很悲惨都义无反顾。所以这篇文不可避免地会ooc,甚至我自己对于这种ooc都有一点点抵触。但是太想看老张毫无掣肘地施展抱负怎么办?只能大胆动笔咯。


作者还产生了一个危险的想法:六修夺嫡会是怎样一个美好的景象?


故宫+景山公园半日游

对清朝和皇帝的后宫没兴趣,所以只逛乾清宫之前的部分,花了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,武英殿和养心殿都不开放

p1 谢邀,人在午门,刚廷杖完

p2 “东华门外唱名者方为好男儿”,虽然此东华门非彼东华门,我也不是好男儿,但我还是来了,谁叫故宫只开放这一个入口(摊手)

p3 p4 文华殿大苏展,即使我不懂书法,也能看出来大苏的字写得真好看😂

p5 乾隆年间重修的文渊阁,也算是我本命和众多墙头的办公室,想谈一场轰轰烈烈的办公室恋情(???)

p6 传说中的中极殿(华盖殿)大学士

p7 p8 昨天李太在屏屏的评论区里告诉我,大萌朝的平台应该就在保和殿的后面,所以就带着今天早上刚收到的小白龟去了,四舍五入就是我和张首辅在小渣男眼皮底下约会(当然,如果我魂穿小渣男,我会更开心)

p9 从平台俯瞰故宫

p10 崇祯殉国的歪脖子树,一声长叹




@王家屏的六必居酱瓜 文、书、画三修的明圈镇圈之宝屏屏我吹爆!是她拯救了断句废的我对PDF文档的天然恐惧!还有三张绝美太岳明信片,是最好的开学安慰剂!